穿红色高跟鞋的童年
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宁静的世界,偶尔一两声不太悦耳的唱腔扑面而来,剩下的就只有明亮的霓虹,在独自散发着辉煌的光芒。2010年的冬至,没有特别冷,仅仅有一种寒气逼人,却还是可以感受到春天即将到来的脚步声。
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宁静的世界,偶尔一两声不太悦耳的唱腔扑面而来,剩下的就只有明亮的霓虹,在独自散发着辉煌的光芒。2010年的冬至,没有特别冷,仅仅有一种寒气逼人,却还是可以感受到春天即将到来的脚步声。又是春天!可是,不知我的生命里还有几个春天?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想拥有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乡下,能够穿皮鞋已经是惊为天人了。何况,在地里劳作的人们朴素到只要有一双高邦的胶鞋就满足了,奢侈的高跟鞋只能在电视里才能看到。而我,一个乡下妹子,居然异想天开的嚷着要父母买高跟鞋,红色的。我6岁生日那个夏天,母亲最终屈服于任性古怪刁钻的女儿。于是,在邻家女孩还在地里摸爬滚打时,我却穿这我心爱的红色高跟鞋高傲的站在大路上,优雅又盛气凌人。那个季节,记忆力只记得一片灿烂的红色。
还记得,父亲最拿手的鱼香茄子。满满的油在锅里溅得开花,房上的烟囱袅袅的升起了晚饭的信号。我穿着心爱的皮鞋,一瘸一拐的走到厨房,父亲笑了。犹如绽开在夏天的傍晚最美丽的红苕花,映着近处的水,远处的山,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绿草。宁静,只有这个词语才能表达出山里人过的那种慢条斯理的生活。父亲的笑让我得意了,毫不设防的走到锅边,用铲子去弄那溅起的油。突然,一阵生疼包围了我,几大滴沸腾的油跑到我的脸上,撕扯着,张牙舞爪。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不得不呆在屋里,不敢出去见人。很长一段时间。
班上来了一位从遥远的地方转来的插班生。男孩,长相还不错,人很幽默,说话的声音非常好听。放学回家的路上,我和我的死党们悄悄议论着关于他的话题。那时候,对于爱情懵懂的我们,却已经开始学着去抓着这种不切实际的感觉了。路边,小河沟旁长着许多薄荷草,青青翠翠的,随风一般摇曳。多姿的还有山上的小花,五颜六色的开着,躲在青山绿树之间,石头竹林之中。仿佛在大声的喊着,爱情来了!爱情来了!
印象中,只有大片大片的鸭儿花和血红血红的映山红,以及满山的草和翠绿的竹林在童年里交替绽放。美丽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可爱而乖巧。在长江流过的河堤上,堆满了细细的河沙,那是长江母亲馈赠给两岸勤劳的人民的礼物。我们时常在里面寻找另类的惊喜,比如漂亮的小石头、过往飞鸟留下的羽毛等等。那里,还有奇形怪状的大石头,日夜经受风吹雨打的洗礼,最终形成了各种动物的形状,也就是现实版的“动画城”。我想,至今应该还会残留着我高跟鞋留下的脚印吧?
可是,课间十分钟的玩耍却不便了。要是在教师和同学们一起挤成一团取暖和在课桌上捡只倒是可以的。如果要在外面跳绳和跳格子却是不行的。每每轮到我跳的时候,只好将鞋子脱下,提在手里,再去完成那一项项挑战。当我站在格子外,顺利的完成每一个动作,手里的红色高跟鞋也随之起舞。斜晖下,白杨树挡去了绝大部分光,只剩弱弱的影子掉下来。伴着我的舞蹈,热闹了整个玩耍的童年。
向前飞逝的光阴的步伐是不可阻挡的,抓住的仅仅是记忆里可大可小、可有可无的故事。然而,这些小故事便是我们的整个灵魂,以至于成家之后还是经不住去缅怀一下那个抓不住的青春岁月。
那双红色高跟鞋早已随着我的成长而被遗忘在某个角落里,或许现在已经回归了大地母亲。可是,那个早熟的童年,那个嬉笑怒骂的儿时伙伴,却永久的住在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蓄势待发。一旦触碰,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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