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安处是吾乡
春分刚过,春雷春雨就不管不顾地走来了,可凉意还在。窗外淅淅淋的雨,遮住了月光,每幢楼前的窗前,只有蒙蒙胧胧的如烟似雾的薄绡,远眺,疑真似幻,引来了一分孤独,也引来了二分闲愁及没来由的寂寞。从岩峰处得
春分刚过,春雷春雨就不管不顾地走来了,可凉意还在。窗外淅淅淋的雨,遮住了月光,每幢楼前的窗前,只有蒙蒙胧胧的如烟似雾的薄绡,远眺,疑真似幻,引来了一分孤独,也引来了二分闲愁及没来由的寂寞。从岩峰处得知鲁地诗人马启代有诗在“文学中国”,打开电脑,一阕《听二泉映月》诗,“月凉如雪/你乘一缕悠悠长风/独饮那轮冷月”,揣着凄凉悲怨跳入眼帘,不知不觉中有泪从心底涌来。
本有闲愁,加上“月凉如雪”诗中有画(天上挂一月),画中有景(月色苍白如雪),景中有意(月凉雪凉心更凉),想着家中有闵惠芬演奏的(阿炳的《二泉映月》)二胡CD,赶紧打开:06/5643/2—/,一声叹息,断肠入耳,让我仰天惊叹,于是,启代与阿炳一起对着“二泉”诉尽人间之苍茫,歌尽人间之孤寂,泪水由不得我强忍还是流了下来……
注:只第一句四字“月凉如雪”就能以景入画以画入情,情景交融,可见作者遗词造句与阿炳的那开头一声惊叹有异曲同工之妙趣啊!
心情,沉沉湿湿地被作者的《听二泉映月》与阿炳的《二泉映月》,相互交错着拧出水来。
一声声悠长的叹息,急急缓缓落地再入天,作者对天呼:“阿炳你双目煮沸了黑夜”,如此摄人魂魄,我已泪浸衣衫!
想象着诗人携着阿炳一起漂泊,且也将世态人情看遍。在我的哽哽咽咽中,又一声“被黑暗绊倒/摔出两眼清泉”,再问苍天,苦难过后是否有清泉?
吟着人生路上均是“一滴滴钢丝上滚落的泪珠/在心壁上泣血”,二胡伴着泣泣又诉来。再想着作者因官事缠身,与阿炳一样独憔悴,凄怆孤决,敲着键盘的我,早已泣不成声,无法成文成句,只能与作者与阿炳一起无助的在无锡的锡惠公园“天下第二泉”边徘徊。
边吟边听,吟懂了启代的心境,听出了阿炳的心情,无论是泣还是歌?无需“语言”,诗与音乐就这样连在了一起,如品着蓝瓷茶盅里的檀香橄榄茶,回味,心颤!
略合双眼,《听二泉映月》还在如泣如此诉,“月光浩荡/你独自一人/在旷野的深处/走出一条汹涌的江河”,可我还是看到了诗中那,有着中国红木家俱的庭堂,光滑的实木地板上,摆著一张古风的紫擅低几,长短有致,低几上有一廿年代的西洋古铜唱机,在轻轻地诉说着它们的孤独,而歌出了陈子昂《登幽州台歌》“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之意境,他们同在祈盼着诗意“二泉”。
注:诗,贵在抒情,巧在情融意中,高在情、意於景中升华而为境界,此诗恰如其分融此其中,才能让读者为此动容,实为不易!
诗与“二泉”继续碰撞,作者“让清泉冷月/跨过江南”,可没有酒的古酒盅,虽说古典优雅,气象高洁,但这又是一份怎么样的茫然与孤寂?是“欲言无予和,挥杯劝孤影。”?还是诗即酒,樽中酒尽,“二泉映月”在诗人的心中潺潺泣歌!
隐隐雨停风止,再与作者一起《听二泉映月》,诗已跨过了江南。由此想起苏轼词:“万里归来年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不知启代与阿炳是否收拾心情,也与诗一起“跨过江南”——于“二泉映月”中,此心安处是吾乡?
注:诗如缠绵,不仅在用情上,而如用上中国几千年留下的那些文化元素:平仄(让人想起古诗词的深奥,悠久,绵长),江南(让人想起了小桥流水,还有那一举纸伞下的戴着茉莉花的女孩,优雅,飘逸),二胡(声音的低沉弦长,本就给人凄凉,再抒合上阿炳的身世,更给人三分悲怆!),就是作者再创作中的技巧的发挥了。
吟完听完后,只有一弯钩月在心中,此诗是何等境界啊?由此也印证了王国维《人间词话》首句:词以境界为最上。有境界,则自成高格!
附:写下以上此文,想再说二句:
1,马启代的此诗,浸透了生活之风霜之风情。曾经的《太阳泪》是拥着崇敬之心境,今天的《听二泉映月》吟出了悲苦不吟苦之境界。
2,此诗中动词的运用,是全诗的骨架:“1,独饮冷月;2,被黑暗绊倒;3摔出清泉;4,煮沸黑夜;5,心壁泣血;6,种植音符;7,走出江河;8,燃放千军万马;9,背负尘土;10,让清泉冷月跨过江南”,由此氤氲着湿润的文化气息,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才思飞逸,也证明了作者创作诗歌之技巧,可以说是:珠玉激溅!
3,诗人是用心灵感受音乐,用韵律制作文字,向自己也向读者奉献出了至情篇章,读此悟之,必有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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