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今日(07)
“一个男子20多岁时,是最没有钱、没有地位的暗淡岁月,而一个女子是用她生命里最美好的年华去陪伴他,为他生孩子,然后变丑,枯萎……如果这个男子都不知道珍惜,不知道负责任,那他简直就不配谈爱,不配说爱情…
“一个男子20多岁时,是最没有钱、没有地位的暗淡岁月,而一个女子是用她生命里最美好的年华去陪伴他,为他生孩子,然后变丑,枯萎……如果这个男子都不知道珍惜,不知道负责任,那他简直就不配谈爱,不配说爱情……——我觉得很有感触的一句话……”
这是某位同学QQ上的个人说明,倒是原谅我拿过来大作文章了。
一好事者某晚串进我们寝舍,说出这段话。一舍友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么说来应该去陪30岁以上的所谓成功人士,又何苦有这么一段话呢?
在这里自己倒不愿从偏义的角度去解析,因为这不是作者与深有所感的读者真正想表达的。固然从咬文嚼字与逻辑上,大概可以说得很不堪,但这样不好,更重要的,如果你想让人心服,就不该去钻空子。
但不免的,对于这么一个世界,对于大学的现状,有人会告诉你,如果你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往一辆车里钻,或是某寝舍竟然有女孩子彻夜不归,你会看到每逢周末来往如潮的……我默然无语,所以不免的反感。
带着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很是不喜欢繁华里的包藏,所以最初对于大城市里的人会有偏见,至少的看出,都很现实。可人心也真是奇怪,交往中,从最初的不信任,演变到最后竟可以是明知自欺的、肯定做不到的,一次再一次地平息自己的怨艾,却依然傻傻地。
对这句话的感觉是:现实而吝啬。
当日为自己批下的句子是:人若到了既现实又吝啬的地步,说什么也没有意义。
先且放下这段话,我们另起炉灶。
首先看一下月儿以前来信的截段:
“上周末看电视,听了不少“女权主义者”的慷慨陈词,总觉得她们极度担心被男子所看不起,并不自信,时时将自我意识放在口边,但我以为她们并没有极强的自我意识。印象中,自我意识该是修身中的一部分,是抵御外来侵扰的能力,因有之而可以不在乎旁人眼光,可以宠辱不惊,自不会动辄担心教人看轻了。有点像张远山那个个人与集体的论断。然而人毕竟是不断发展的,少年时教人轻视,长大便易自卑,唯恐他人看不起,但少年时的事很多又不是自身,而是出身的阶层所决定的。说起来《红与黑》里的于连又是个极好的例子。于是人便极易陷入这种循环中,难以自傲地守护自我。但也有人能在修身中推去出身阶层带来的影响,按着自己的意志塑造自己,(忽然忆起《天龙八部》中无崖子先化去虚竹内功,方能授之北冥神功一节,似极)但竟是极少极难的事了。”
大概从这段话可以解得此人一斑,因而又能推及其余了。以前老师的教导是,如果你引用了一些内容,无论如何总要以自己的话说明一下。恕在下不喜欢这种规矩。
我赞赏这种境界,但是呢,希望这种“自傲地守护”不至于到固执的地步,便是纯正灵气的表现。
回过头来,更一般化的,我想问的是:作为一个人,你为什么而活着?
如果说一个女人的一生,仅仅在于为男人而活,或者她所认为的价值,仅在于青春年华,那确实,对这段话我就不想反驳了,因为这只有十几年的寿命。
这是典型的做不到“宠辱不惊”,因而需要许多外在的虚衬。人的生命,是漫长的路程,青年的美好,不可能永驻,如果你如此看重花容月貌,当一朝不再,那会是多深多长的沉痛呢?虽然,人总会随着盈虚而适应,那是岁月给予人的感悟,但太执著的,可以说是世俗的见解,不能责怪什么。往往此中的悲难是:虽然你很能理解其中,却驾驭不了那种心态,在对自己扬言抛却虚荣的点缀,同时又在摭拾滴滴的心蕊。
人生是丰富多彩的,我从来不想否认任何一种形式,因为那总有好的一面。一个人不可能只为另一个人而活着,除非你不懂得活着的责任,那种与生俱来的责任。那么,要舍下这种责任的话,或者更单纯点说,感情是依赖金钱与地位可以抵消的吗?这里我得承认,这段话只是要说一个极端的对比,而且,从人心的价值上,确实存在着部分的抵消,如果你等量齐观,那就完全一样,一切都是个人的不同价值观念而已。无论取舍如何,但不要极端就不会有太大的失误。从而,在部分可抵消的前提下,一般纯正的价值观自然仍是感情重于金钱与地位的。
再换个角度,我想说这是一个女子带有微怨的言语。对于一个家庭而言,夫妻间应该是平等的,而这段话所发出的语调却是女子处于弱势。难道说一个男子就能够永葆青春,生命不依然是随着花的凋谢而苍老,而金钱、地位便一定是一个男子天生的责职,女子只是终日相夫教子的不愿再去社会上争取她们的一席之地吗?如果一个强调女权主义的人,甘于在慷慨陈词之余,依然作这般片面的感念,那她是不尊重自己的所有。就像有人曾经说过:“‘女士优先’其实是对女子一种不平等的体现,因为在他们的心里已经将女子作为弱势者加以礼遇。”家庭的运作是一种分工的差异,却没有一定的规范必要遵循,在原始的母系社会里,女人有着绝对主导的权力,因为孩子是严格属于她们的,现代对于抚养也应该是平等的。难道对于一个男子而言,骨肉之情竟可以置之无视么?那都是一个人情之多寡,自古薄情人很多,并不限于男女,只想说对于痴心人的本性,都是一种思念的绵长,如果要在两性中区分出哪个可以更深,是一种愚者的想法。对于一个个体,自己有着特殊的情思,痴心男子有时会显得更加悲壮。唉,此般人情,又岂是轻易言清,就早早结束对于前半句的讨论吧。
对于后半段的假设,且不说前提在上面已经得以规正,即使以宽容的角度,我更欣赏老邱在课堂上引他父亲的一句话:“一个人只要健康,就有了爱与被爱的权力。”这里的“健康”,应该有生理与心理上两方面戒除特殊部分后的所指;其实我想更宽容地说:“因为意识的存在,万事万物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力。”在意识里我们可以拟人化,便有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感情的包容应该是博大的,情的关系,一般说来,是与意识有关的一种潜在亲密程度的衡量,很多时候区分之只是为了确认一种现实的联系方式。对于配与否,是要通过对比的差度来说的,但正如前面曾经说过的,计较太多人易老,问问自己愿不愿意也就行了。
重提规正后的结论,这种假设似乎因为其弱势的确立而有了特权,因为我们没说如果一个女子不知道珍惜,不知道负责任的话,她是否也是不是不配谈爱,不配说爱情。如果我们确实这种特权的存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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