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暖浮生
长歌的死,外人都道是恶疾,只有叶子知道,如果不是她,他还是京城第一捕快顾长歌。1叶子爹死的地方,在极偏的山村。那天的雨下的极大。他只有一个爹,爹死了,她什么也没有了。可爹说把她托付给了故人照顾。于是在
长歌的死,外人都道是恶疾,只有叶子知道,如果不是她,他还是京城第一捕快顾长歌。1
叶子爹死的地方,在极偏的山村。那天的雨下的极大。他只有一个爹,爹死了,她什么也没有了。可爹说把她托付给了故人照顾。于是在雨里叶子第一次看见顾长歌。他修长的身影远远的站在另一边,手里撑着一把白色竹骨伞,干净澄澈的面容被雨打的略有凌乱,却并不狼狈。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对跪在尸体边的叶子说,“受故人之托照顾你。”
叶子以为爹的故人一定是个和他一样的糟老头,却没想到是眼前这只有二十左右的男子,不由愣了愣,半响才闷闷的说,“好歹让我先把我爹埋了吧。”
顾长歌抿了抿唇,“好。”
叶子跟在她爹身边岁只学了个不入流的功夫,家里的活却都是她干的,埋了她爹便问他,“我该叫你什么呢?”
顾长歌。他的话很少,随着叶子叽叽喳喳,只有问他他才回答。
到了他家叶子才知道他就是她爹常跟她说道破案事迹的京城第一捕快。因为她爹的熏染,叶子也有着肝胆侠心,每日便跟在顾长歌身后问着破案技巧要他教自己武功。
顾长歌无案子时也常在家,整日被野丫头缠着,便把她带到书房,“侦破技巧都在书房的书里,你看完了便懂了。”
叶子弱弱地扯了扯他的衣角:“这么多的书,别说我看不看得完,就是我不小心弄倒了书架,还不得压死我。”
顾长歌扯着嘴角憋着笑,难得得开着玩笑道:“放心,要是你被压死了我一定会把你风光厚葬了。”
叶子揪了揪他的脸:“你笑了诶,第一次见你笑,真奇怪,怎么笑的这么诡异,跟谁抢了你钱似的。”
顾长歌转身,掩住眼底的笑意。
叶子果然老老实实呆在书房看书,吃饭都得顾长歌亲自送去,两个月的时间书都看了有一半了。
天渐渐热了起来,顾长歌这几日也不在家,叶子也热得没心思看书,顾长歌说这几日外面常有采花贼,专掳十七八的姑娘,她可不想这么早去见她爹。
闲得无聊便折了院子里的荷花在书房做花环,门却突然被推开,叶子吓得手抖了抖,快系好的花环便断了。见眼前男子一身黑衣,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长得真好看,黑衣没有顾长歌的白衣好看,还是顾长歌好看。所以,既然你害我折了花环,那就赔我一个。”
那男子愣了愣,她的意思是要是他再好看一点就不用赔她的花环了。
“你到底赔不赔,不赔我可告你私闯民宅了。”叶子恶狠狠地登着他。
“我本意是来烧了京城第一捕快的书房的。”黑衣男子作势拿出了火折子。
叶子赶忙扑上去抢,气哼哼的说:“一看就知道你不是好人,居然想烧死我。”
男子翻翻白眼,“我何时说要烧你了。”
“你见我在房里就准备扔火折子,不是想烧死我嘛。”叶子随手拿起一本厚书准备砸他,却突然停下手,轻轻把书放在原位,委屈的望着门边。男子回头,正看见顾长歌淡淡的看着叶子。
“顾长歌,我不是有意要随便仍你的书的,是他要烧你的书房,我抢不到火折子才准备砸晕他的。”叶子委屈的看着顾长歌,她知道顾长歌极爱书,若是损坏了他的书怕是又要拿爹爹当借口罚她。
顾长歌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我可有说要责怪你?
叶子咧了咧嘴角,“真好,顾长歌,把他抓起来关大牢里去,私闯民宅还要烧了你的书房顺带烧了我。”
顾长歌揉了揉她的头发,“他是我的好友,姓林名展。”
闻言叶子恶狠狠地瞪了瞪林展,明明不是坏人还逗她。
2
叶子整日看着林展倒是发觉他长得比顾长歌更要好看上一分。那日后顾长歌依旧很忙,林展却是整日来找她,今天去城东吃水晶虾饺,明日便去吃城西的桂花糕,一个月的时间便把城里有名的吃食都尝遍了。
才一个月叶子便略胖了一圈,林展一见她便嚷着她胖的跟头猪似得。为了瘦一点叶子便拉着白夜要去爬山。
去了才知道,叶子口中美名其曰的爬山其实是游山,还特意挑了这灵鹫山。
才到半山腰叶子便累了,吵着要休息,两人便坐在石凳上边吃着带来的桃花糕边欣赏美景。
灵鹫山地处偏僻,山高草茂,高大成簇的树枝正好挡住了大半太阳。夏天来这里乘凉也是不错的。
叶子正吃得起劲,林展突然拉过他往山上走,手一抖,桃花糕无辜地被抛弃在了地上。叶子默默为丧命的桃花糕默哀。
“我说你急什么,我还没吃饱呢。”叶子被林展拉得太急崴了一脚。
“山腰下有打斗,来人在往这边跑。”林展少有的严肃。话还未说完,便有两人出现在视野内。
一个黑衣,一个白衣,一黑一白在天上飞啊飞。白衣之人袂纷飞的样子像是纤尘不染的仙人。
顾长歌。还未看清脸叶子便确定了白衣的是顾长歌。
林展见是顾长歌也上去帮忙,没几分钟就抓住了另一人。
“你倒是悠闲,书房里的书可看完了?”
叶子见顾长歌神色依旧淡漠,笑嘻嘻答着,“当然没有啦,那么多书,我才看了一半呢。”
“为何不呆在书房看书,整日往外跑,以后谁敢娶你。”
叶子不满地撇撇嘴,明明大不了自己几岁,偏偏跟长辈似得,还操心终身大事,要是自己嫁不出去他难不成还把我娶回去不成。
“无妨无妨,叶子要是嫁不出去我勉为其难娶了也未尝不可。”林展笑着接过话;“寻常人家的姑娘十五六便嫁人了,叶子十八了还未嫁人,就是连个定好的夫家也没有,再大只怕就没人愿意娶了,倒不如择日嫁给我,如何?”
嫁人?叶子琢磨着,自己确实挺大的,林展家里貌似也挺有钱的,和她也亲近,嫁过去了每天都有人陪着游山玩水。想到这层,笑眯眯的说着,“好呀,到时候你可要陪我四处游玩。”
“胡闹!”
叶子吓了一跳,第一次见顾长歌愠怒。想了想,还是讨好地凑到顾长歌跟前说,“胡闹胡闹,我们说着玩呢。”
那是他们第一次谈及叶子的婚事。晚上叶子便被顾长歌叫到了书房。
叶子记得那时的他坐在书桌前,桌脚燃着一点烛火,映着他修长的身形。见她进来半响才抬起头,安安静静的脸上未出现任何表情。
“叶子,你若是想嫁给他我便替你爹帮你准备嫁妆定个日子出嫁。”
顾长歌依旧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投下偏偏阴影,遮住了他的神情。,看着他削瘦的面庞叶子心里突然略酸,小声说,“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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