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我们的世界

南音,我们的世界

瀚海小说2026-02-19 00:01:28
杀死说谎的人,一不小心的言语里,透露出另人彻骨的寒。她不断的跑,后来撞上了马路边上的一颗梧桐树上,她缩惓在水沟旁,身边尽是散发着酸性臭水的黑色垃圾,同样带着辛辣的腐臭,水从拖鞋里漫过脚趾,心脏剧烈的盘
杀死说谎的人,一不小心的言语里,透露出另人彻骨的寒。她不断的跑,后来撞上了马路边上的一颗梧桐树上,她缩惓在水沟旁,身边尽是散发着酸性臭水的黑色垃圾,同样带着辛辣的腐臭,水从拖鞋里漫过脚趾,心脏剧烈的盘踞在左方不安的起伏,身后阵阵暴戾的男性呱噪的嗓音,重重的拖鞋声,越来越靠近垃圾场的闷哼声,缓慢下来,越来越慢,停在了一个地方,胸膛不知名的发疼,她往黑暗里处缩了缩,冰冷的身体靠在大树上,喉咙里发出轻微的颤抖声。
“薇白”,男音急切的声音划破了黑暗的寂静,发白的嘴唇不断的上下蠕动,他半鞠躬着身体,两只手按在膝盖骨上不断的喘着粗气,“薇白,你要记得南音,不管你在那里,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你放心,我会好好的待南音,等待有一天你来向我忏悔。”听着这些话,她紧张的想跳出来与他撕搏,可是她太累了,累的双脚没有力气站稳而摔在地上,腐臭的沟水立即沾染了她的裙子,白色的变成黑色的,她再也不敢看男人的身影。他的声音停顿了两分钟之后,越来越气愤的漫骂声盖过了这条街的整个角落,连最脏的水沟也不放过,偶尔有两声狗叫,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慢慢的就分辨出是哪个地方有狗。
回声越来越小的时候她才确定男人已经走远,等到走出来时,正好看到男人拐过巷子的扭曲身影,只有一秒钟就消失不见了,她突然蹲下来哭,叫着南音的名字,哭声漫过了这条街,空旷而荒凉的传达,十里外,远处只有看的到的黑暗,满满的盘踞在心脏口,剧烈的疼痛,最后一声南音,凄惨的从口中撕裂,她再也没有力气的倒地,白色的裙子里发出一股恶臭,然后,她裂开唇角,大口大口的呼吸,白色的雾气,慢慢散落下来,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凉。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看见一个穿着小碎花裙子的大眼睛女孩,她看着自己,嘴里含着一根粉色的化掉一半的棒棒糖,身后传来女士亲昵的声音,柔和而温柔的,她说,薇白,走,我们回家,然后小女孩回过头去,伸着一双粉嫩的小手,不断的向前伸开,她看着小女孩慢慢的走远,然后又是一声,薇白,走,我们回家,她伸出手,想摸摸小女孩的脸,可是她刚起身,小女孩的身影就不见了,就连刚刚那句温柔的女声一同消失在黑暗中。
最后她费了很大力气才从地上挣扎的爬起来,慢慢的提起裙子,一步一个跄踉的前走,她不知道把拖鞋丢在了哪个地方,本来是想回去找的,她知道南音不喜欢自己赤着脚,第一双红色的高跟鞋是南音送的,她很珍惜的舍不得穿,而那一双高跟鞋丢在了一个不爱他的男人家里,她突然就的想起了冬彻,一个相貌冷峻的男人。
离开南音后,过了三天居无定所的日子,每天在街上抬头看天,低头想事情,偶尔看看街上的人群,全是陌生的面孔,这种不熟悉的感觉另人害怕,苍凉的阳光几乎划碎了她二十岁的面孔,可她仍不愿意屈就,瞳孔里的血丝,在双手的擦拭中,变得不在相信,天明与黑暗,苍郁与荒凉,日与夜,苍与凉,她在细高跟的岁月里,渐行渐远,那些街头女人的故事都成了悲剧,可她在荒诞的人群中,不认得有谁曾给过她承诺,所以她说要离开,然后紧紧的抱住南音说,以后我还是会回来,走的时候南音拿出一双自己很珍惜的红色细高跟鞋送给她,对她说,不管过得好不好都不要回来,然后又开始居无定所。
她和所有女人一样,爱着所有的男人与女人,忘记与男人做爱的疼,卑微的骨子里给予所有女人对自己的慕羡,有一晚,因为喝醉,一个中年男人站在桥头上方有光的地方打量她,并用尖锐的眼神告诉她,一个有故事的女人都有不的善终的结局。这些不是她们的意愿,奔赴深渊的旅途,却一个接一个。男人说要带她回家,他说不喜欢流离失所的女人。她知道自己还有唯一的一点资本可以变卖,骨子里的任性让她坚持,于是他抱起她,她将红色的细高跟用无名指勾着,摇摇晃晃的就成了一个男人的梦,那梦里,有人说要带她回家,她便信以为真的以为那就是家。
他从不问她的名,几乎同她没有任何交集,所以她并不感谢他给了自己一个家,她知道一个女人的卑微其实很有点可耻,希望有拥抱与亲吻,冷落等于死亡,无情的冰冻自己,她的欲望与情火,总在躁动不安中结束,而他一脸茫然的听歌看报纸,偶尔问她要不要休息,可她很愚昧。穿过男人的衬衣,里面不穿内衣,涂过香水,男人送的,喝水,男人杯子里的,可他仍对她无动于衷,男人矜持的似乎很高贵,可女人其实并不需要,她在卑微,继续着卑微,懵懂的情感里,欲望占据了大半部分。
第一次他眼神迷离的看着她,看的她的心跳加速,说不下去后来的话,他说很疼,她说是的,与第一个男人做爱的时候,自己很努力,疼的快要把指甲陷进他的肉里,最后他说爱就是伤害,伤害之后才能做出最忘情的爱,那是一种肉体折磨,说这些话似乎很滑稽的嘲笑自己的过去,他过来拥我入怀,然后轻吻我的额头。这般的疼爱让自己觉得不配,像在玷污某种纯洁的东西。
女人的思想习惯处在一种神经中,让望她的人有距离,这种距离离不开死,她是一个女人,很神经质,在得到片刻的温暖之后,他给了她一笔不小的费用,说让她去自己可以去的地方,那个时候她哭着不愿意走,然后哭着在他的怀里告诉他一些不愿意的事。他有认真的听她说话,从那一次,他知道她是薇白,十九岁的时候离家出走,走的时候只带了一包烟与安眠药,后来遇到一个比自己大两岁的南音,同样是个悲苦的另人心疼的女人,因为一次错误的恋爱而不得不遭受男人的毒打,因为摆脱不了而每天接受折磨,第一次遇见南音的时候,看见一个衣着褴褛的女人从楼上跑下来,满身的伤,神情衰弱的摔在马路上行走的薇白怀里,然后她气息噏弱的说救我,我是南音。
她神情自若的讲诉着自己的故事,好像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他坐在她的对面,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讲,她说,从家里的窗户上面沿下来,像是做错了事般的快速跑开,沿着有光的地方就一直走,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买了一张去A城的车票,那个与自己无关的,完全陌生的地方,后来遇到一个男人,与两个女人有过孩子而不想负责人,在给了她们一笔不小的费用之后,从此再也不联系,中途她抽了一根烟,然后继续说,那个男人要求与自己做一次,可是因为害怕而拒绝,那晚趁着男人熟睡的时候,从二楼翻下来还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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