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彩画与夏天
午夜的风吹得墙上的纸片纷飞,每张纸片代表着一个问号。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了这一奇特的行为了。母亲在一个潮湿的日子里,失望之极,搬出了家,回煤矿去住了。那天,她的宠物小狗误食了家里的老鼠药一命呜呼。阿
午夜的风吹得墙上的纸片纷飞,每张纸片代表着一个问号。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了这一奇特的行为了。母亲在一个潮湿的日子里,失望之极,搬出了家,回煤矿去住了。那天,她的宠物小狗误食了家里的老鼠药一命呜呼。阿义盼望得到母亲的原谅,母亲只给了他一个耳光。现在,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阿义在隔壁的房间呼噜声很响亮,他每个晚上都能睡得很好。每一张纸片都在提醒着阿正,世界像迷宫一样不可知。靠近壁柜的墙上,有一个黑洞。那是多年前留下的。那个下午,年轻的乐音老师,被学校授予了荣誉教师称号。那天,在台上,一个肥胖的男孩手持扩音话筒,用戏谑的语调首先邀请了中学的校长,孩子的父亲,上台给学生们讲话。老练的父亲开始了一番冗长的讲话,她首先教导学生应该站整齐,然后历数了学生在学校的种种不守规矩。他想起了主角不是自己,就说了些赞美了即将接受荣誉的音乐教师教师的话,接着他的话筒被男孩抢了过去。“校长的话太多了,现在该邀请音乐老师上台领奖,她就是我的母亲。”这时,女老师坐在轮椅车上。
“哦,我妈妈不能行走,需要我背吗,妈妈?”
女教师在台下摇头,并指示一个学生帮助推轮椅车。
“别动。”男孩将话筒交给父亲,从台上跳了下来。快步小跑来到母亲身边弯下腰,这令女老师感到尴尬。她拗不过儿子。小男孩将母亲背上了舞台。校长亲自给妻子颁奖这令人感动的一刻,孩子们响起了整齐的掌声,家长们也一起鼓掌。远处的草坪上是女孩们丢下的瓜子壳,到处是垃圾,这些女孩躲在远处目睹了教师的典礼。阿正的姐姐阿影也在其中。事后阿影用她那习惯性的暧昧的语调告诉阿正,女老师是她同学,她去山区小学支教,一次泥石流使她后半生在轮椅上度过。
女教师不是校长儿子的亲身母亲,她是继母。她结婚那天,阿影和她同学们没有去参加她们同学的婚礼,她们不想让年轻的教师尴尬。
墙上的黑洞是一幅水彩画。一个下午,阳光毫不拘束的照耀到墙上,女老师家访,阿正喜欢画画,她鼓励他在墙上作画,阿正正在窗口,他看见去年的小树叶已经长大,在强烈的光线下跳动。他第一次在墙上创作——树叶的轮廓渐渐清晰,叶子的形象变得丰润。现在,阿正从床上爬了起来了。他感觉叶肉已经腐烂,纹路也消失了,叶子变成了一个褐色的洞。很多夜里,阿正总会被老鼠狗叫或者噩梦弄醒,那些难眠的夜晚,他都在创作,他将那些解不开的迷都记录在纸上,贴在墙上,日积月累,贴在墙上的纸片越来越多。
上河像一条白色的围巾在小镇宽厚的肩膀上随风飘扬,晚归的渔船在这条蜿蜒的河面顺流而下,每条船上都有故事,每个故事都有主人,他们此刻握住他们情人的手,双目含情,直至那多情眼睛消退在夜幕中。他们不歌唱生活,但他们懂得将爱情的气味与河水的气味分辨开来。阿正抵达县城时,县城已经华灯初上。
“你二姐是个怪人,她总是挑三拣四,说走就走,我到他们工厂去问,他们说,两个月前她就离开了。她受不了机器的,她梦中总是梦见自己被机器卷了进去,还地上满是血迹,她这是在发神经。工厂的人对她很不满,说她自私,恨不得她早滚蛋。我们家尽出怪人,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做什么从来都独来独往从不和人商量联系。”
晚间,阿正睡在店铺外间的沙发上,想起阿影说的“家里的人都是怪人”来。上河最怪应该是小偷阿仙。她的父亲对邻居十分不满,他们只要丢了东西,就会来到阿仙家,阿仙的父亲这时就会用各种办法将这些形迹可疑的邻居打发走,他坚信这些邻居是专门过来捣乱的。这件事令阿仙的母亲总是战战兢兢,总是一脸愁容。阿正对此有不一样的看法,所以,他总会劝阿仙母亲不要伤心。
“阿仙小小年纪,偷东西从来没有抓住过,还学会了独立生存,这表明她很聪明啊,你们完全不要担心她。”阿正实际上是欣赏阿仙这样自由的人。这天中午,阿正在竹园里见到了小偷阿仙。她正企图翻阅家里的围墙呢,被阿正当场抓住。阿仙并没有反抗,她从来都不怕阿正。
“你放开我。”
“我以前抓住你都放了你,现在我不好了,我不放你。”
“你这个傻瓜,蠢货,只知道在家里写啊画啊,你玩这些有什么用啊。你真没劲,倒不如跟我一起做小偷吧。”
“你以为我是傻瓜吗?我鄙视小偷,鄙视你。我要去告密。”
“好吧,你放开我,你愿意告就告,那也会败坏你的名声,你都是成年人了,还和我们小孩较真啊。”
“去他的名誉,我要像你一样过自由的生活,我现在很火,你将我家的东西都偷了,我妈妈回来不抽我啊,我现在就要抓你去见官。”
“你抓我可以,你不是不自由吗,又没有管你,你妈妈又不在家。我都快被被你憋死了,你放手,不然我不客气了。你快打开你家的破门,给足我的食物和钱。”
“凭什么?”
“你不给,我也告密。是谁打了校长的儿子,是谁把蛇放进了校长的办公室。还有,你的二姐阿仪不是失踪了吗,只有我知道她在哪里。”
阿正的二姐失踪有一段时间了。家里的弟弟阿义根本不管这回事,搞的大家都把阿仪给忘了。阿正中了阿仙的圈套,她嘱咐阿义要好好吃饭好好上学,不可以离家出走,于是放掉了小偷阿仙去寻找失踪的姐姐了。
阿正比阿仙大几岁,阿仙就像是他的妹妹一样,这个时候,她让阿正替她背粮食,还有理呢,她是小偷呢。阿正也能答应,他们才离开,阿正就感觉上当了。阿仙不会是在耍他吧。阿仙不是往山路走,而是来到了岛上的树林,在那里有一条小船。阿正就糊里糊涂的跟在阿仙的屁股后面,他哪想的到,阿仙住哪里。阿仙将小船的缆绳解开,收拾起那些东西,放在船上,对他说到,“走吧,傻瓜哥哥,跟妹妹去见你姐姐,她就在我家。”然后小船朝湖心开去。家真是个幽静的地方。阿正也绝对想象不到,他的二姐阿仪真住在这里,阿仪正趴在饭桌上里写字呢。“好你个阿仪,你躲在这里,在这里隐居啊。”阿仪也颇感惊讶,她正在一个人想问题呢。这个秘密被阿仙泄密了,现在又多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的小屋了。阿仙被叫到了一边,阿仪教训了阿仙,把她骂的像个小人,出卖了她。阿仙一个人跑到树林里正哭呢。她也真可怜,她的小屋被那个阿仪占领了,还被强迫去山下买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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