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爱你
见到伟第一面,我就在心里喊:我爱你,伟。从此,我再也没有忘记他。他小眼睛,可是只要他在注视我,我用不着抬起眼睛看他,也能感到他的目光穿透了我的心脏。他的目光不是水,是冰,而我会在他的注视下凝结。那是朋
见到伟第一面,我就在心里喊:我爱你,伟。从此,我再也没有忘记他。他小眼睛,可是只要他在注视我,我用不着抬起眼睛看他,也能感到他的目光穿透了我的心脏。他的目光不是水,是冰,而我会在他的注视下凝结。
那是朋友的宴会,我带着我的男友。他就坐在我的对面。我对他直呼其名。他说:我的名字你喊得挺顺嘴呀。我笑。不在意。男友出去接电话,伟说:你要防备身边的人。记住。我笑。心里有些在意。
喝了些酒,我拿出勇气与他对视,他的目光象剑,直取我要害。我的目光是寻问,我不知道他看到的是什么。
分别的时候,我没有找到他,只看到一辆黑色别克吉普车从我眼前悄悄溜走。
我编出毫不相干的理由,了解他的情况,打听他的电话。朋友告诉我,三年前,他离婚了,他的三年前的小灵通号码放在我的手上。了解了这些,我在夜里高呼了一声“吔——”可是,我却迟迟不敢拨那个号码。真的不敢。
我开始枕着我的梦入睡,伟的脸占据了我的大脑。我一次次在自己面前,脱口说出他的名字,说出我爱你的字样。
终于有一天,我鼓起勇气,拨通了那个电话,一个男子的声音,让我屏起呼吸,当我喊着他的名字时,对方说:你打错了。那一夜,我辗转难眠。
当我再次试图寻找他的电话时,朋友带来消息说,伟很成功。我颓然放下电话,这对于我是一个坏消息。这意味着我们之间将有一个高高的屏障,也意味着他的身边不会缺少女人。所以,我努力放弃我的朝思暮想。
几个月的又一次朋友聚会,我却在心里深深地希望,能够再次见到伟。
进门的一刻,还是那把剑,再次洞穿了我的胸膛。他记得我。他在心里记得我。
也许天意,伟又坐在我的对面,让我的目光可以一滴不露的落在他身上。想念的人,就是这张脸,在我的梦里,和现实一样清晰。
他频频向我身边的女友敬酒,然后将目光漂到我身上。我知道,他的每一次举杯都是向我。我几乎看不到身边的人,眼里只有他。
那一次,我鼓起勇气要了他的电话。他喝多了,我觉得是他自己灌了自己很多酒。
当天晚上,我留在他所在的那个小城,和女友住在一起,为的是,第二天,他请客时,再看到他。
中午,还是那个饭店,他穿了白色T恤,T恤很白,这些让我确信,他身边有女人。
这一次,我选了他的侧面,稍稍靠后坐下,我知道,他看不到我,但是,他可以看到我的酒杯和酒。我频频敬酒,但是,不是向他。我知道,他在竖起耳朵,听我口中的每一句话。
下午,伟建议去练歌房。我控制不了对他接近的想法。
我的车到达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伟的黑色吉普。
等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揽着一位女子走进来。我的心陡然从空中跌下。我看到他与那女子缠绵地舞在一起。我正在唱那首《女人花》,我感到自己象一朵正在被一朵朵撕去花瓣的玫瑰。我只能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的啤酒。
伟的朋友,走到我的面前,他在我的耳边耳语。他说:你难道看不出来,他在你的面前装吗?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他在做给你看。
我冲到伟的面前,用力推开伟身边的女人。我扳着他的腰,他看着我,第一次这么近的与他四目交投。我轻轻吻他,他轻轻回应。“我爱你。”我说。“我的爱不会象你的那些女人那样,我没有任何要求。”
伟不会感到意外,我也毫不意外。他告诉我,那女子是他的老婆。我知道,她不是,她只是他怀里很多女人中的一个。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伟坐下来,我就坐在他的身后,他用力在压了压他的腰,他的腰曾经扭伤。我掀开他的衣角,我将拇指用力地按压他的患处,他轻轻呻吟了一下。我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背上。我爱他。我在心里一遍遍地说。可是,我找不到理由,就象曾经爱过的那样熟悉,又象从来没有爱过的那样莫名。
那女人走过来坐在他的身边,他的手放在女人赤裸的肩膀上。我用力推开他,走向另一位男士。
我再也没有走近他。而伟与所有在场的女人跳舞,并且每一次都是那样暧昧。
晚宴,在他家附近,没有开始前,伟就坐在我的身边与大家聊天,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笑,温柔,风趣。女人的电话响起,他无奈却没有拒绝。女子坐在他的另一边。
他什么时候离开,我们谁也没有觉察到。只是,女子在几次才拨通他的电话时,有些忿忿地离开。
从此,我再也没有见到他。他曾告诉我,他会给我电话的。
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勇气,拨通他的电话。或许,我宁愿这样的被他记起,也不愿意得到他,再被他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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