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痴情女千般爱温暖不了负心汉冰冷心

二十年,痴情女千般爱温暖不了负心汉冰冷心

占风使帆小说2026-02-25 04:00:26
雨过天晴。西边,一轮经受了风雨洗礼更加艳丽的夕阳,放射出万道霞光。晚霞是短暂的,但却很美。它染红了天空,也给小镇上出来散步的人们镀上一层金色。在街心花园,一对跨入天命之年的男女肩并肩手挽手边走边谈。那
雨过天晴。西边,一轮经受了风雨洗礼更加艳丽的夕阳,放射出万道霞光。晚霞是短暂的,但却很美。它染红了天空,也给小镇上出来散步的人们镀上一层金色。在街心花园,一对跨入天命之年的男女肩并肩手挽手边走边谈。那妇女是离婚三年后,终于觅得知己的教师童明英。此时,这久违了的黄昏恋,令她感到十分幸福和满足。她凝望着老伴,舒心地叹了一口长气,深情地说:“20年了,我不知道什么叫夫妻感情,现在我终于找到了。”
一家是娘儿五个穷困潦倒,一家是女多男少劳力弱,长期互相照顾所碰撞的火花,点燃了两家联姻的蜡烛。
在淮北农村的一个村庄上,有这么两家邻居:一个姓童,老两口一连生了三个女儿,最后才生了个小儿子。当老头儿年龄大了之后,干重体力活就有些为难了。大女儿童明英高中毕业后,正赶上十年动乱,只得回乡务农。而其邻居叶家,则是一位体弱多病的老奶奶带着四个儿子。小儿子拴柱三岁时,其父就去世了。老母亲被生活折磨得浑身是病,一遇天阴下雨,哮喘病发作,咳嗽得彻夜难眠。双眼又是严重的“倒睫眉”,非得经常摘取睫毛不可。几天不摘,眼睛就被扎得睁不开。娘五个生活格外贫困,挤在两间破草房里,连床像样的被条都没有,吃上顿没下顿的,逢年过节也难得吃上一顿白米干饭。有时帮助邻居家干活,人家能给他们吃上一顿白米干饭,就算是他们享口福了。弟兄四个,前面三个都是“光棍条”,讲讲老小也快成人了。这两家邻居相处得一直和睦。平日里,童家有了重活,叶家弟兄就帮着干;叶家有了难处,童家也是尽力相助。叶家老奶奶眼睫毛经常得摘,每每总是心细手巧的童家大女儿童明英为她慢慢摘掉。老奶奶胳膊疼,洗衣难,梳头难,明英就帮助她洗衣、梳头。老奶奶打心眼里喜欢童明英。只要明英几天不来,老奶奶就想她、盼她。当老奶奶念叨的时候,总要唠一些为小儿子拴柱发愁的事。想让拴柱去当兵,也不知能不能走得了。满心想让明英当她的儿媳妇,但老奶奶自知家里太穷,迎风吃炒粉──张不开口啊!而明英也一直只把叶家当作好邻居,从没想过要嫁给叶家。1974年9月,高中毕业的明英成了村小学的民办教师。
1974年冬,叶家的小儿子叶依山报名参军。虽体检合格,但害怕合格人员多了,怕定不上兵。因他知道童明英有个同学在区上工作,就找童明英帮忙。童明英全力相助,才使叶依山当兵的愿望得以实现。这时期,叶家70多岁的老奶奶病情愈发严重了,眼看快不行了。老奶奶临死前就一个愿望:想让童明英当自己的小儿媳妇。叶依山托人到童家提亲,想在当兵前与童明英订婚。童家老少没一个赞成的。叶依山急了,多次跑到童家求亲,并向童明英发出了掷地有声的誓言:“我到部队一定好好干,不混个一官半职的,就不回来见你!”看到叶依山一片诚心,想到叶家老少那么困难,想到老奶奶一辈子想儿媳都想成病,一向具有恻隐之心的童明英心软了,她开始了对叶家的迁就。在家人极力反对的情况下,自作主张答应了这门亲事。叶家老奶奶一听到这个喜讯,欢喜得当时病就好了三分!奇迹般地从病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她高兴地逢人便说:“哎呀,听说俺也有儿媳妇了,我这病就好了一半!”加上明英更加精心护理,老奶奶竟然一天天好了起来,这一活又是11年。
一次不打招呼的部队之行,改变了两个年轻人的命运。同时,也为他们的婚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夫妻之间的真爱从此丢失难觅。
叶依山参军之后,童明英经常给他写信,鼓励他在部队好好服役,同时在教学之余抽出时间,竭力帮助叶家服伺老母亲,缝补、洗涤、做家务,深得叶家老少的喜爱。叶依山到部队后,积极进取,严格要求自己。一年后入了党,当上了班长,不久又当上了代理排长。他的连长特别喜欢这个能说会道、做事精明的小叶,小叶也就经常出入连长的家门。进出连长家时,常会遇到连长的外甥女韩某。韩某是济南某纺织厂的挡车工。她见小叶人长得挺帅,又能说会道,就主动问起小叶的家庭情况。心眼儿挺活的小叶,一见好机会到来,眼珠子一转,隐瞒了自己已经订婚的实情和家庭困难的现状,并把自己粉饰一通,主动与韩某套近乎,进而两人谈起了恋爱。连长知道后,也表示支持,并许诺给小叶的代理排长的“代”字去掉。小叶与韩某更加频繁接触,两人经常花前月下,对酒共舞,十分浪漫。这些生活方式对于曾经生活在淮北农村的叶依山来说,那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叶依山开始飘飘然了。只觉得自己是从地狱一下子升到了天堂,过上了在家连想也不敢想的甜蜜生活。他开始抽烟、酗酒。渐渐地,他扔掉了手中的低档烟、低档酒。几经灯红酒绿之后,二人初步商定,在叶依山升任排长后就结婚。自然,他给童明英写信的次数越来越稀,内容也越来越少。
时值1978年,当民办教师的童明英正在夜以继日地复习,准备迎接取得《民师任用证》的考试时。一天,在本公社当干部的姑父找到童明英:“明英,你帮我办件事行吗?”“什么事?”“我有个侄女,她没文化,平时很少出门。她要到济南部队去结婚,叫我送她去,可是我走不掉,你家小叶刚好在山东当兵,你带她去好吗?”“我到部队又没别的事,我不想去。”“哎呀,你今年都26岁了,不能也到部队结婚吗?那样既热闹又省得浪费钱,不是一举两得吗?”“那我还要教书,还要准备考试,怎么请假呀?”“假,我来帮你请!”说话的第二天,姑父又找到她:“明英,假请好了,明天动身吧。回来以后也不耽误考试。”童明英想,自己年龄也不小了,况且到部队结婚,还能替叶依山省下不少钱哩。那时,又没法给叶依山打电话。拍电报去,又怕碰他出差不在连队。就在没有打叶依山招呼的情况下,童明英来到了小叶的部队,恰巧叶依山执行任务未归队,她向连长说明了自己的身份。连长听后,一面让人为童明英安排住处,一面在心里骂道:“叶依山,你这个兔崽子,连老子你都敢蒙!”就是这次与小叶的不期而遇,改变了童、叶两个人的命运。明英到部队,叶依山事前全然不知,否则,他决不会让她来的。倘若明英不来,叶依山就极有可能与连长的外甥女结婚,就不定就在济南安家落户了。而童明英如果不到部队结婚,叶依山势必先提出退亲。童明英一个教师,稍稍选一个就会比叶依山强八折。可命运却偏偏安排他们在部队见面了。就从这时候起,童明英期盼的爱情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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