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城之外
圣城耶路撒冷的空气总是散发着特殊的味道,这片原意为“和平之城”的圣地并不和平,长期的宗教斗争和民族间矛盾笼罩在圣城上空。城已被一墙两隔,让人忆起战后的柏林,一片废墟的都城,让人回想起人为划出的“三八”
圣城耶路撒冷的空气总是散发着特殊的味道,这片原意为“和平之城”的圣地并不和平,长期的宗教斗争和民族间矛盾笼罩在圣城上空。城已被一墙两隔,让人忆起战后的柏林,一片废墟的都城,让人回想起人为划出的“三八”线,那条嵌入灵与肉的伤痕。一直认为,在如此动荡的土地上应是弥漫着血腥与恐慌,人们会想尽办法逃离这座摇摇欲坠的城市,而我错了。正如我无法感受到耶路撒冷的风雨和不安,我同样无法感受到圣城灵魂深处的祥和与平静。身在遥远东方古国江南一隅的我,又怎能明白朝圣者对圣城的向往,又怎能懂得圣徒对信仰的忠贞?甚至我不曾关心日月的更迭和破晓的瞬间,对于我,天气的阴晴和冷暖更为现实。而在世界的一侧,他们为又一次见到日出,又一次安然醒来而欣喜若狂,而感恩。有时,过多的语言不如轻盈而简单的一抹,那寺庙前从容地回眸,那阳光下真挚地凝视,都足以让人以为之动容。而我所在的城市要明朗和平凡许多,与华夏诸多古城类似,这里有属于这座城的历史故事和文化底蕴。先前的城墙把城区分得过分清楚,而今的“水泥森林”则让我们惘然置身其中。渐渐地,我们用冷漠的表情和不安的心绪,在身边筑起一道道防线,直到壁垒森严,直到把自己困在自己营造的寂寞的城中。
终于,我开始怀疑这样做的必要性,卸下武装,让自己坦然安静地面对一切总比在压力中窒息要好些。于是,我平静地行走与思考。从那条幽幽的长巷中走回来,围墙里的建筑工人喜爱快乐地吹口哨,不成曲不成调地吹着,在雨中竟吹成一路凄迷,把冬的雨日也吹得像是深秋的样子,一丝丝穿雨而过。那凄迷的是我的眼,而口哨和吹口哨的人是快乐的,他们乐着什么呢?不过是一天劳作后片刻的闲暇和安宁。这是每天的习惯和生活节奏,而该快乐的人却乐此不疲,那感恩的易于满足的心中不再有喧嚣和纷争。口哨继续不成曲不成调地吹着,一如那简单的快乐,来得不需理由。
天总是喜欢下雨,而我总不爱撑伞,任身子淋得湿淋淋也不喜欢擦拭,也许我独爱那种凉凉地贴切,也许我是让她淋着我心中的苦涩吧。这何处寻来的苦涩,不过是一次一次地庸人自扰罢了。
我憧憬着圣城内的解脱与祥和,带着无边无际的欲望徘徊在圣城之外。那欲望桎梏了我的双腿,迷离了我的眼睛。恍惚间,浓得化不开重得往下沉的哀愁滴落在我的唇间。
圣城之外,如我这般揣着贪婪欲望的人只能一路匍匐,而那些对一草一木乃至风雨和困苦亦充满感恩的人,即便身在千里之外也能自得一份纯净和豁达。我们的血液已然不是狂躁激烈的红色,而是清澈的透明,来自圣城的影中,来自心中的圣城。
终于,我不再前行。跪在圣城之外,跪在天地之间,开始感悟,开始为周围一切而庆幸,对阳光温暖的给予,对路人单纯的微笑心怀感激。我一直都在为追求而不快乐,直到一片真情若清晨的晓钟把我的忧郁唤醒,直到一片阳光原先照耀我的心灵后自我心灵发出光芒,我才快乐起来。是那圣城之外巧遇的感恩扎根于我心中,才在灰黄的枯原上,绽放生命的绿色。
已没有了踏入圣城的必要,或者我已走出了圣城,于是在圣城之外,我清晰分明地刻下你的名字,以及我不朽的爱。那自感恩而对整个世界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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