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骨柔情的北国诗人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当你读到这样的句子,脑海里浮现的也许是一片苍茫——那广袤而粗旷的轮廓,给心灵的是一片宁静后的震撼。但你可曾想到,这里的生机?会以怎样的形式彰显自己蓬勃的活力?有一株茂盛的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当你读到这样的句子,脑海里浮现的也许是一片苍茫——那广袤而粗旷的轮廓,给心灵的是一片宁静后的震撼。但你可曾想到,这里的生机?会以怎样的形式彰显自己蓬勃的活力?有一株茂盛的红豆,舒展着翠绿的叶片,高挂着鲜红的果实,静静地守侯着,他所衷爱的这一片热土。北疆,寒风是凛冽的,但这只会使他的风骨更加冷峻;积雪是刺骨的,但这只会使他的胸怀更加宽广。他是盛满相思的红豆,更是啜饮相思的诗人。从他那一枝枯瘦的笔下,流出过高亢嘹亮的歌声,流出过低婉清丽的吟诵;流出过回忆的温柔,流出过憧憬的甜蜜;流出过月牙的寂寞,流出过残蝶的忧伤……其实,流出的,只是这位傲骨柔情的北国诗人呈给我们的那一首首诗歌。他是一位孤傲的歌者。在广袤的黑土地上,太阳拉着他颀长的身影彳亍而行,脚印连成了季节。“风举着阳光的旗子\并肩,与我在荒原上行走\我模仿着,风的轻盈与矫健\它学着我的坚韧与塌实\我们一路走来\一路说笑,一路高歌\身后,留下两行弯弯曲曲的脚印\我们把这个\深浅不一的延长线\为寻着我们足迹的后来人\起了一个,很响亮的名字——山路”(《生命在荒野里行走》)他的每一刻生命,都在跋涉。因为他的目标是那座高高的山顶。山顶上,有他心中瑰丽的花环。这花环上的每一朵花,都是一个诗的精灵,在装点着他已有些沧桑的容颜。他的执著,造就了他的孤独;而孤独,又造就了他的高傲。他就像一只山路旁的黑色蜘蛛,“用时光里的潮湿与阴暗\编织着一张千年的网”,而目光里,“蓄满了难耐的干渴与饥饿”。没有人会理解“激情与活力\也慢慢变得愚钝而衰老”的那一种心痛,更不会有人理解“错过的,是整整的一个花季”的凄凉。但他无悔。勤劳的母亲和广阔的土地,给了他一副铁骨铮铮的男儿气质。他的骨骼是铁打的,他的目光是钢铸的,没有什么可以将他轻易打倒。“天空,犹如一面巨大的镜子\照着我弱小的身躯\大地,恰如一条没有尽头的田垄\而我,俨然是一头躬着身子,在春天里,拉梨前行的牛\扯一尺,红色的夕阳做旗子\我把它抗在肩上\便懵懂地,走进了夜,漫长的误区\月光温柔,星光冷落\于是,我开始有意的迎合着月亮\躲避着星星\拢一抱,稀薄而潮湿的晨雾\清洗我困倦的眼睛\便走回了,充满幻想与遐思,灿烂的黎明\右边是浊浪,左边是险峰\我的头顶,不知何时,多了一只\情绪激昂的,欲与我对歌儿的——孤鹰”(《独步天涯》)我国最著名的儒家五经之一的《尚书》里提出的“诗言志”,一直是我国诗歌创作的开山纲领。而作者的“志”,就是苍鹰的誓言——不论是浊浪还是险峰,都是他翱翔时路过的风景。北国红豆的诗歌,有明朗的色彩和积极的基调,读后,能给人奋发的力量和勃发的激情。我想,这对现在肆意横行的那些低靡文化现象,是一个很好的冲击。他如清泉一样纯净和唯美的诗歌,却源自一颗孤寂的心灵。当你试图解读它时,请先从这本《半个月亮》开始,我们收获的将不仅仅是激动,还有久久的深思和感动。
你绝对不会想到,这样孤傲、这样深沉的男人,却有一个让无数女子沉醉的理由——他无比柔情。他的情诗美伦美焕,精彩异常。在安静的时候,在一杯香茗的陪伴下读他的诗歌,那是绝对的享受。那亲切的语言娓娓道来,似乎是专为你而唱起的歌。在他的诗歌里,每一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影子。他笔下的女子,纯净地让人不敢亵渎。她是上天派来的凌波仙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柔臂含嗔,细腰蓄情。“你的微笑,就是枝头上绽放的\第一点羞红”,那位“岸边独坐的少女\手捧一枚,相思的红豆\有一种诗情,在如火的晚霞中\把白云燃烧”。我真觉得,这样绝美的女子,一定不会是凡间的生命,他应该是作者心中的一个美好的冀望或者期盼。在他的心目中,女子是水做的。“以水的姿势”,把诗人的目光“拉得好长好长”。他甘愿自己的目光,被那她“明净的水面囚禁”,囚禁成“弯弯的月亮”。他的情,是温柔的,暖人的,难怪有人为他写下了这样的诗句:“会在你的肩头\悄悄哭;会在你的掌心\轻轻摇;其实,最想的呀\是的你的怀里\化成一道谜。”对于女子,所有的脆弱,在这个地方,还有什么理由停留?“你的怀抱,可否流成一条河?我会是那艘白船。你的尽头有多远,我的航程知道\你的怀抱,就流成一条河吧。我会是那株纤芦。你的目光有多深,我的芦花懂得\你的怀抱,一定要流成一条河。我会是那尾青鱼。你的心跳有多快,我的鳍儿明了。”为他写下这样的诗句的女子,怀着怎样的情素?也许,只有作者才能明了。他的诗歌,醇香地让人不能停止品尝;他的浓情,深厚地让人无法放下;他的诗情,澎湃地让人为之叫绝。读他的情诗,你会感受到一种温柔背后的敦厚,痴情背后的豁达,真正体现出了“哀而不伤”的诗评标准。“其实\我所期待的,只不过是那浅浅的一笑\因为我没有,一只弯弯的船儿\可以,寻你一路甜美的歌声\悠闲地飘啊飘\其实\我所烦恼的,只不过是\沉落水底的风儿\因为我没有,一个\自慰的理由\可以,挥动我手中绿色的褂子\动情地摇啊摇。”(《我是你路经的一棵水草》)宁可痛苦地等候,也不会放下那薄薄的尊严。这又是何等的矜持?
在一个孤傲的灵魂里荡漾着一泓温柔的海,这就是我们的诗人——北国红豆。他为我们带来了一股清爽爽的风。相信沐浴过这阵风的人都会感受到一种久久萦绕着的温暖。如果你要问他为什么要如此孤独,回答,也许,仅仅是两滴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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