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梦为马,诗酒趁年华

以梦为马,诗酒趁年华

琐第散文2026-01-06 01:18:31
冬日一个慵懒的午后,阳光如星河般泼洒进冰冷刺骨的房间。很久没有提笔了。长长的文字似乎需要一种莫大的勇气才能将这些年仿佛有些陌生的记忆拾起,这一年,我二十二。跨过一三年的尾巴,一四年如期而至,时间太瘦,
冬日一个慵懒的午后,阳光如星河般泼洒进冰冷刺骨的房间。很久没有提笔了。长长的文字似乎需要一种莫大的勇气才能将这些年仿佛有些陌生的记忆拾起,这一年,我二十二。跨过一三年的尾巴,一四年如期而至,时间太瘦,指缝太宽,流年匆匆,回头翻看已有两个年头没有了岁月的诗篇,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二十岁生日那天。都说诗酒趁年华,可知年华,只是弹指一刹。
二零一二,这个沸沸扬扬的末日年,人们纷纷扬扬地赶在末日前践行自己年轻的梦想,仿佛这一年,青春和梦想纷纷砸向踟蹰的年轻人,一本《搭车去柏林》,一本《背包十年》,一本《走吧,张小砚》被无数的八零九零后们奉为旅途圣物,激起了两三代人那颗梦未泯的心,趁着年轻,不知天高地厚,去翻山越岭。我也一样,跟着这群疯疯癫癫的年轻人开始了逐梦的旅程。那一年的七月,梓琳在康定做义工,八月我独自踏上川西那条被无数旅人心驰神往通往拉萨的318去找她。那一路开始了我人生中最美好的行走和相遇。
在康定,遇见财大一哥们,一人独自从成都骑到巴塘,由于各种原因折回在康定的登巴里,我们认识了,夏晚的康定微微有些冷,折多河里翻滚着与平原截然不同的野性,凄凄的夜空伴着犬吠入眠,围炉夜话,或许是大多青旅里常见的景象,很喜欢他在登巴留下的一句话:“不是因为爬坡太累,是因为不能放下。”那晚,我们聊至深夜,关于青春,关于梦想,关于拉萨。第二天,在木格措,有些高反,一个人走在海拔四千多的高原上,蓝天碧海,雪山草原,看着这片繁花似锦却寂静寥寥的原始森林,驻足,无法动弹的脚步仿佛被这来自高原的磁场吸住,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带着奥地利人Frank搭车去了江巴、塔公、红海,翻过折多山我停留在了传说中的摄影天堂新都桥,见到了久别的梓琳,遇见了老何和王玮。傍晚,迎着微微的风,在碧蓝的天空下贡嘎神山露出了本尊,我发疯了似的跑到客栈边的318上,与贡嘎重逢,刺眼的阳光洒在泛黄的青稞上,绿油油的山野映衬着悠悠的白云,散落的村庄有些袅袅的炊烟,霎时,眼泪夺眶而出。这时,老何和王玮叫我一起爬山看日照金山。我有些过度的兴奋,一路狂喜尾随上山。在高高的山顶上,我看见远处一袭金色披在贡嘎雪山洁白的山尖,我惊呆了,第一次亲眼见到如此惊世骇俗的美,旁边的驴友们忙着用各种专业设备记录着这日照金山的绝美震撼的过程,而我,一个人默默坐在一堆扬风吹起的经幡下,对着贡嘎一动不动,直直地盯着那座被无数人朝拜的蜀山之王,感动地眼眶湿润了。新都桥的美只能用自己的眼睛亲自去捕捉,这是无数来过这个摄影天堂的人的感悟,再高档的相机也无法完全呈现这里撩人心弦的美。新都桥的夜格外寂静,漫天的繁星铺洒在如墨的天空,躺在客栈院子里的躺椅上,边和驴友们讲故事边看星星,呼吸着高原上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空气,我醉了,醉在了新都桥,无法自拔。路上的朋友邀约我一同奔赴拉萨,我却没有勇气上路,老何说:“脚在自己身上,路在自己脚下。”“旅行是一种修行。”山山也对我说:“如果你把拉萨看得这么重,就更不能轻易到达,也许是需要时间的沉淀,也需要鼓足勇气很多次,最后你去的拉萨才是属于你的拉萨。”特别感谢他们一路上告诉我他们的所见所闻,真的非常感谢他们帮我把我的梦放在了拉萨,等我自己去取。恩,我会的,因为,我欠318一个完整的拉萨,像老何说的那样走出一条属于我自己的318。
在美人谷丹巴看藏式碉楼的壮丽,仰望墨尔多神山的肃穆,在东方的阿尔卑斯四姑娘山下,遇见了来自日本青森的松田,在巴朗山上看熊猫的故乡,从甘孜到阿坝,似乎这旅途不那么真实,却蜕变了我,足以让我用另一种目光审视自己,让我重生,让我似乎看到了我想要的路。
2013年1月,一个人去了贵州和湖南,一个人走在凤凰小城的青石板路上,青色的沱江水,有捣衣的苗家女子,有泛舟的渔夫,有流浪的歌者,阳光,虹桥,边城里的故事,一切都那么随和惬意。我在沱江畔,在沈老的故里沿着翠翠的脚步,寻找属于我的乌托邦。沱江边,在并不喧哗的冬日里,看这边陲小城的夜色,在虹桥风雨楼下听着流浪的声音,一首首青春的歌足以激起旅者澎湃的内心!唱着凤凰,唱着让我们眷恋的东西,突然发现我好似找到了什么,感动得想哭!晚上在凤凰的吊脚楼里和德国姑娘聊天,德国女孩不到20岁,一个人背包旅行来中国半年了,看到她厚厚的本子上写满了行程,贴满了祖国大好河山的门票,记录着她半年来的甘甜与苦辣,突然发现原来间隔年对西方人来说是那么重要,她跟我说她上大学要努力挣钱然后继续旅行。清晨的边城,犹如刚刚苏醒的姑娘,吊脚楼下的小船在沱江上薄薄的雾霭里若隐若现,在微醺的晨曦里,一碗苗家社饭,一个米豆饼,一块米豆腐,一碗糯米甜酒,足矣。江边发呆,看苗家人生火做饭,渔舟对唱,静静的街景,一切都这样的慢,这样的惬意,仿佛逃离世外的感觉,窝在那个边陲小城里的乌托邦,安放着现世的安稳与宁静。
离开凤凰,一路向东,来到五岳中的南岳,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井络西来,历坤维,万迭丹邱战垒。万析千回留不住,夭袅龙骧凤起。云海无涯,岚光孤峙,绾住潇湘水。何人能问,问天块磊何似?南望虞帝峰前,绿云寄恨,只为多情死!雁字不酬湘竹湘,何况衡阳声止。山鬼迷离,东皇缥渺,烟锁藤花紫。云傲无据,翠屏万片空倚。在这里,我遇见了上海收藏家,一位苏州太湖隐士朱勇年老师,之后我们成为了忘年交,在南岳,与老师一起喝茶品诗,听老师给我讲国学,在南岳的一处处古迹中寻隙古老文化的沧桑。在祝融峰上看海天一线的壮观,在一月的南岳积雪的山间小路上相互扶着缓缓下山。感谢那位送我草鞋让我可以登顶南岳的阿姨,感谢两位天黑送我下山找青旅的南岳大庙的师父。应山山(我们相识在康定登巴)的邀请,我来到了长沙,来到了湖大,去了毛主席看万山红遍的橘子洲头,在湘江大桥上一个人迎着冷风踽踽独行,去了毛爷爷曾经就读的第一师范,去了岳麓山,看了爱晚亭,不觉得有霜叶红于二月花的凄美但有冬日枯木嶙峋的悲伤,在书院感受弦歌不绝的千年学府。在这里,结识了独行一年,走完大半个中国的广西人莫哥,认识了从海南搭车到西藏的明坚哥哥,在青旅微醺的灯光下,我们三四
标签
相关文章